【Café時光】貓時間:貓町 @ 京都鑑賞學 :: 痞客邦 PIXNET ::
事後,萩原朔太郎問自己,這到底是幻覺,或是他偶然間進入了宇宙中某個由貓咪精靈主宰的「貓町」呢?
我回想自己在「貓町」的時光,會不會曾經在某個恍惚的瞬間,我也變成了一隻貓,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一個旅人,推開門,走進了「貓町」。
事後,萩原朔太郎問自己,這到底是幻覺,或是他偶然間進入了宇宙中某個由貓咪精靈主宰的「貓町」呢?
我回想自己在「貓町」的時光,會不會曾經在某個恍惚的瞬間,我也變成了一隻貓,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一個旅人,推開門,走進了「貓町」。
京都有些寺院,民間的稱呼跟「本名」有些出入,像鹿苑寺、慈照寺,一般人多稱金閣寺、銀閣寺。京都另一處紅葉名所永觀堂,位於南禪寺附近,本名是禪林寺,名稱的轉變,背後有什麼故事?
那是法國影后伊莎貝‧雨蓓主演的《女人出走》,身為鋼琴家的她擁有令人稱羨的一切,然而,親眼目睹同居十五年的情人出軌,她的世界崩塌了,斷然趕走男友,取消巡迴公演,賣掉房子、心愛鋼琴、燒掉照片和樂譜、取消銀行戶頭、告別家人、徹底改變外型……在蒼白、陰暗和快速移動的畫面中,她的眼神空洞悲傷,瘦弱背影不斷往前跑,和外在的牽絆一一扯斷,凌亂琴音不時突兀響起。
不過日本的物價實在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語,所以到日本的頭兩天,在大阪找了間一晚一人1200日圓的旅館,房間只有三疊(約一坪半),裡面只有電視冰箱,睡的是榻榻米鋪床,反正只是睡覺而已,倒也乾淨舒適。特別棒的是頂樓的展望浴池,日本人對洗澡這件事真不馬虎,擠在像鴿籠的房間,卻依舊要寬廣的浴池。
在日本,有許多的喫茶店。喫茶一詞,源自於鐮倉時代,相當於我們宋朝的時候。可能因互相影響,遂,茶道非常的流行,當時的喫茶店供應的都是綠茶、抹茶;但,隨著受西方文化的影響,這些喫茶店,慢慢演變成供應紅茶、咖啡、西式餅乾糕點、簡單輕食的咖啡館。饒是如此,日本的喫茶店還是保有自已舊有的氣息。所謂的舊有的氣息該怎麼說呢!嗯~簡單來說,就是迥異於美式咖啡連鎖店那種簡單一致的裝潢格調,人來人往,船過水無痕的人聲鼎沸。日本的喫茶店,多半帶點閒適的味道,一張小方桌,長型的皮質沙發椅,獨自前往的客人或許帶本書或雜誌,在店內聽著輕音樂,聞著滿室馨香的咖啡味;三兩成群的客人則是一邊品餟著咖啡或紅茶一邊聊著,空氣間盡是瀰漫著一股緩慢輕柔的氣息。
本書與多數的京都旅遊書都不同,從尋訪觀音寺的動機開始,一路踏走京都境內的33所觀音寺院,納朱印作為參訪印記,卻同時也是一段緩慢清心的京都之旅。
這是一本讀來心境自開,全然感受京都的懷幽谷之情及緩慢步調的心靈旅程,至性至情。
這座難波宮是在西元645年孝德天皇為了配合「大化革新」曾將首都從奈良遷至大阪,是仿唐朝宮殿所建立的,但不久之後又將首都遷移他處,直到奈良時期聖武天皇又建新的難波宮(後期難波宮),結果又因火災與戰亂荒廢,最終難波宮猶如一個傳說,誰也不知道它在何處。
咖啡館一派大正時代風情,沉穩懷舊。昏黃燈光、深木色裝飾、彩繪馬賽克玻璃和西裝筆挺的侍者,在屬於吵得要命又充滿年輕朝氣的涉谷區,簡直格格不入。應該坐著三五安靜咖啡客的店裏滿滿人潮,客人都很年輕(老實說也不太安靜),並不是從別的什麼地方刻意趕來這裡的「合時宜」客人(也許除了我?)。全部都穿得很新潮。隔桌的大男生掛著粗框眼鏡歪戴貝雷帽,七分緊身褲下是亮藍色的襪子和鮮黃球鞋。同桌女伴也不遑多讓,雖然就顏色上來說是相當低調的深色系,不過是女僕裝哦,怎麼看都不是大正時代會出現的妝扮。
與土讚線沿途其他的車站比起來,高知驛明顯地展現了輕巧的未來感,也和我在《情熱四國》書上看過的鄉下水泥車站樣子大不相同;查了資料,才知道這是在2008年2月、伴隨著市區鐵路高架化工程才正式啟用的新驛舍。
來大阪第一個要參觀的博物館,就是這座Suntory Museum,没有其它原因,只因那天天氣晴朗,天保山又有地鐡可達,再加上離大阪梅田車站不遠,在没有任何功課事先準備的情況下,自己一人單槍匹馬前往,倒也很幸運的剛好巧遇宮崎駿的動漫手繪稿展覽,在Suntory Museum裏活動最後一天.看到自己心中仰慕的宮崎駿手稿細部,又看到安藤的夕陽下的Museum,只能說這真是幸運的一天.
九州佐賀的唐津市是日本列島中,距離朝鮮半島最近的城市,當年豐臣秀吉為了攻佔朝鮮,在此建城以做為防衛、補給與聯繫的根據地。如今軍事任務早已卸除,但唐津城依舊高高聳立在唐津灣河口左岸的滿島山上,不僅是唐津市的象徵,還成了市民散步、賞景與登高望遠的好去處。我們一行人從唐津城散步至舊高取邸,接著搭船至高島上的寶當神社,渡過了一個十分悠閒的午后時光。
看過侯孝賢的電影「珈琲時光」之後,內心其實留了一個位子給「陽子」。自己看電影的脾氣往往這樣,看似微小卻相對巨大的感動,彷彿內心某種孤寂的壓抑被體恤了,於是借位主角的企圖就相對霸道。我於是跟自己約定,總有一天要去神保町,佯裝恰巧實則刻意,悄悄路過誠心堂書店,即使現實世界沒有淺野忠信那樣的書店老闆也無所謂,但無論如何,一定要去エリカ(ERICA)咖啡,一定要坐在陽子同樣的位子,陽光從窗口緩緩流洩而來大片光影,光影中心,絕對要低頭,如陽子那樣,握筆寫字。因為寫字的姿勢與電影情節的陽子最匹配。
當我們沿著帶些古韻的大馬路前行,一個過橋,映入眼廉橋旁河道的景緻,我突然有種漫遊北海道「小樽」的錯覺。而再往前行,懷舊商店的布簾隨風飄啊飄的,一對情侶走出店家,停在店門口木長椅前,拍拍長椅後坐下,然後打開剛買的美味丸子串,互餵一口丸子,兩人開心的連眼角及嘴角均彎成一條線。看在我眼裡、心裡,好一陣甜蜜蜜的滋味,轉頭就跟友人說:「這裡好有日本偶像劇的氛圍喔!」只見友人很得意的說:「你不知道嗎?倉吉是日本影劇最愛的拍攝場景地啊!」
簡單的說,在関西,餐廳與客人間的關係並不如東京或歐美,客人具有一種「花錢是老大的優勢」。高木美保說的更直接:「在京都的文化裡,餐廳也是可以選擇客人的。」,因此在関西有餐廳可以為了維持人際關係,而拒絕世界知名美食指南的受封,本來就是當地傳統文化的展現。
「只要想的到的事,就全部都做。」這是松浦彌太郎從過去至今的信念,我覺得他某些方式相當的土法煉鋼,就像,一開始它賣書,是每天手裡拿著「分類廣靠電話簿」,展開電話作戰,打給各個設計師、美術指導、攝影師,直接跟他們正面接觸,也展開書信作戰,收件人都還特地用毛筆寫,他說,「一百個人裡頭,我只要見到一個就夠了。各種方法他都試過。」
東京五日,除了睡覺,多數的時間都在走路、逛遊樂園。走累了,便坐下來吃吃喝喝。冬日排汗不易,只好勤跑廁所,因此這趟的東京行,考察了不少當地廁所。
日本大概是全世界唯一的免治馬桶愛用者以及集散地吧?!幾乎所有公用廁所的馬桶都有自動沖洗私處的裝置。有些廁所間甚至還有播放「沖水聲」的音響裝置,大概是為了免除那些躲在廁所卻不知道在做什麼的人的尷尬所用。
無線網路不通,這對我來說實在很傷腦筋,大熊先生馬上拿出網路線從一樓牽到三樓的我的房間。平常卻不怎麼見到人影,有適當的禮貌,卻沒有多餘的熱心,這就是大熊先生。我彷彿可以從這些片段中,慢慢體會出他為什麼選擇成為一個海邊高坡上民宿主人的理由。
提到火車的名子,台灣跟日本大不同,台灣不論車子到哪都是叫自強號/莒光號.....前幾天有人留言來提太魯閣號的事,因為以前我寫過一篇太魯閣號命名的文章: http://blog.xuite.net/blue.joe/joe/6466895,有個署名(匿名)花蓮人留言說這個沒啥意義的問題那就太不值得了。當然不論命名的過程在今天來看我們都知道「太魯閣號」這個名稱不錯,大家看到白色的TEMU1000型電車就知道是太魯閣號,但是.....事實上在台鐵的票務系統上根本沒有「太魯閣號」這四個大字,車票上寫的仍然是自強號,時刻表上也是寫自強號,僅僅加註太魯閣列車的標示以為識別,由此也可以看出台鐵的票務系統有多偷懶,連在車票上打個太魯閣號都不能!
明明是日本風土散步的書呀,我知道,自己有夠不理智。
但看到他與家人扛著餵食管去北海道旅遊,笑嘻嘻寫著癌症是他不得不帶的一件行李,就有著莫名的激動。
透過他,遊觀人文的日本,彷佛照見許多世事,如他寫「日光殉死哀歌」的武士道:「演變到最後失去了自由的心志,失去了清明的反省。既然可以把自己變成葬禮上的活祭品,接下去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狂妄的執著。好似嚴以律己,就可以作賤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