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y & Pinky 單車環球夢 -- [ 心靜隨筆 Pinky Essay ] 沖繩,島時間(上)
那是法國影后伊莎貝‧雨蓓主演的《女人出走》,身為鋼琴家的她擁有令人稱羨的一切,然而,親眼目睹同居十五年的情人出軌,她的世界崩塌了,斷然趕走男友,取消巡迴公演,賣掉房子、心愛鋼琴、燒掉照片和樂譜、取消銀行戶頭、告別家人、徹底改變外型……在蒼白、陰暗和快速移動的畫面中,她的眼神空洞悲傷,瘦弱背影不斷往前跑,和外在的牽絆一一扯斷,凌亂琴音不時突兀響起。
那是法國影后伊莎貝‧雨蓓主演的《女人出走》,身為鋼琴家的她擁有令人稱羨的一切,然而,親眼目睹同居十五年的情人出軌,她的世界崩塌了,斷然趕走男友,取消巡迴公演,賣掉房子、心愛鋼琴、燒掉照片和樂譜、取消銀行戶頭、告別家人、徹底改變外型……在蒼白、陰暗和快速移動的畫面中,她的眼神空洞悲傷,瘦弱背影不斷往前跑,和外在的牽絆一一扯斷,凌亂琴音不時突兀響起。
雄獅堡靠近我們唸的金城國中
小時候常去那看夕陽
滿海的彩霞
是我最喜歡靜賞的地方
現在則常常去看夜景
買個7-11便當
看著對岸的燈火
消除我一日的情懷"
因為父親出生於鼓浪嶼
在我心裡隱隱覺得是另一個故鄉
父親9歲到金門
長大後跑船做生意來往於金廈之間
兩岸物資的往返頻繁
豈料兩岸突然不通
父親只能跟我們說廈門與鼓浪嶼的印象
隔著10公里
卻回不去
漢奸吳依格,梅花人,抗戰之前在福州洋片館當差,與日人混在一起,抗戰初洋片館撤消失業,有妹嫁北竿塘聯保主任王宣猶長子為媳,藉姻親之誼,王主任收為辦公處幹事,吳本無賴,利用職權欺壓良善,在外勒索鄉民財物為王主任所悉,將吳責罵後免幹事之職;吳奸隨即來南竿,當時日艦隊多停泊閩江口外,吳奸叫唆貧苦漁民駕舢舨,向日軍船艦求乞殘餘,自己隨船帶竹竿束白布向日艦招搖
金門有句俗諺:「文章許鍾斗,德行黃逸叟。」這句話裡面的「許鍾斗」指的是金門第一才子「許獬」,他在明萬曆廿九年(1601年)高中會元,人稱許會元,「鍾斗」是他的號,金門關於他的傳說故事非常多。雖然他是後湖人,但古寧頭也有關於他的傳說傳世,而這個傳說與古寧頭人賴以維生產業息息相關。
當我們趕到時,第一批屍體正好運出坑道。現場分明人來人去,卻一遍死寂,耳邊只聽到木麻黃在冷風裡顫抖的聲音。
滿臉通紅的監察官衝到蓋著白布的水泥攪拌桶前,沒有任何預備動作地把白布一把掀開,剎那間所有人幾乎同時呆住,一如影像的停格。
桶子裡裝的是滿滿的碎裂的人體;有可分辨的手掌、穿著鞋子的腿、混著腦漿和血塊的頭蓋……,也有不可分辨的夾在破爛軍服中的腸子、內臟……。
「村長先生,我可以住你家嗎?」「口以啊!」打電話給不認識的村長、得到他可愛的這一句話,因此我來到了台灣最西行政轄區的島嶼:花嶼。
花嶼屬於澎湖群島的一份子,位於澎湖西側外海,為望安鄉四個三級離島中的其中之一,面積約1.5平方公里。去年在網路上第一次看到這個美麗名字的時候,瞬間就被吸引住;那想像中花開滿處的海上桃花源時常跳入我的腦海中,決定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去那裡。
清末民初,金門許多青壯漢子離家背井「落番」下南洋尋求發展。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發展出一片天,所謂「六亡 、三在、一回頭」,輝煌騰達的都是少數,但只要賺了錢,幾乎都會把錢匯回故鄉給親人,讓他們過更好的生活。
在這樣的背景下,成就了金門許多以「僑匯」發展起來的聚落,「珠山」可以說是其中的代表。
但發達之後,也為聚落帶來了威脅,不時有盜匪掠奪居民,於是聚落發展出了自我防衛的機制。以珠山而言,民國22年成立了「守望隊」,由少壯村民組成徹夜巡守的防衛隊伍,藉以保護家園安全。也因為時局不靖,居民在置高點上設置了「碉樓」類的防護性建築。文獻紀錄上,珠山「碉樓」類的公共建築有兩棟,目前皆已不存。
常有人問我:「你這麼常去金門,不會覺得金門很無聊嗎?」
關於這個問題,跟我到過金門的人都知道,金門絕對不是那個人們口中「好山、好水、好無聊」的「三好」之地,只要稍微留心一下,金門是個永遠「玩」不膩的地方,莒光樓雖然漂亮,但畢竟只是一個代表建築,但是不代表金門的全部。
地下屋除了主屋之外,還包括工作房與涼台。主屋相當矮小,必須跪著進門,由於空間不大,走廊的寬度也只能容一個人活動。主屋除了睡覺、儲藏、各種活動之外,主婦們還必須在狹小的屋裡升火煮飯。煮飯時煙霧四處瀰漫,很容易就把房子燻得烏黑。雖然現今這房子沒有人居住,依稀能聞到炭火的味道,彷彿聽到母親吆喝著孩子吃飯的聲音。
瑪格德堡,這個二次世界大戰也是被摧殘殆盡的城市,雖經重建後以回覆原先的都市風貌,或許是位在東德的城市都帶有
幾分嚴謹的氣息飄在空氣中…粉紅色的外牆顏色,與由單色調建築聚集的市區街道有些不搭調,...
旅館前就有地面電車站,我們的住房是在二樓,將氣密窗打開,很清楚可以聽到電車行經時與地面磨擦發出的隆隆聲,
會引起注意但卻不刺耳。
有人說,冬天澎湖的特產:風、冷及刺骨適合悲傷;我倒覺得,冬天的澎湖,適合戀愛。和愛人在無人的寒冷天氣中擁抱、幫對方擦拭著流下的兩行鼻涕、彼此緊抓著對方以免被風吹走,想想真是浪漫。總之,冬天的澎湖,真的很令人難忘。
人生的緣份本來就是一場偶然,偶然的都是從台北來的女生;偶然的她今天正好看到在艷陽下騎車的我;偶然的一同坐在卡車的輪胎上。
一連串的偶然,無從解釋的緣份,我們沒相遇在這繁華台北,卻相識在藍天島嶼。
又一次來到望安的中社村,沒想到更顯的頹圮,百年古厝不敵卡玫基及鳳凰颱風接連來襲,有一家以「立棺」出名的百年古厝也倒塌,花宅聚落保存正面臨考驗。自古以來這個村落就叫「花宅」,清代的花宅社與日本時代的望安庄花宅(大字),直到國民政府民國35年,廢大字設村,以其位處望安島中部,改名中社,中社這個名字失去了古老的意義。
「鼓浪嶼之波」是廈門市民朗朗上口的經典老歌,跟「跨過一步即成鄉愁」很對味。在鼓浪嶼遙望金門列島,好似就在眼前。2007年3月民建廈門市委提交提案 建議將「鼓浪嶼之波」定為廈門市歌,引起廈門市民熱烈討論的,就是有關「鄉愁」這個字眼。
「城隍」之名早在「易經」之中就有記載,唐以前的城隍一般都定位為城池的守護神,唐以後才由自然神轉變為人格神,且由忠臣義士出任。明太祖朱元璋則是將城隍信仰予以制度化的第一人。他曾將全國各地的城隍神爵級化,敕封京都及開封、臨濠、太平、和州、滁州這些和他淵源較深的城隍為王爵,秩正一品。其他各地的府、州、縣城隍則序依敕封為二品的威靈公、三品的靈佑侯、四品的顯佑伯,金門城隍因屬縣治,即可稱為顯佑伯。
澎湖,因港外海濤澎湃、港內平靜如湖而得名,共由90個島嶼組成,每個島都各有特色。四月裡尚存有微微東北季風的六個日子,我拜訪了本島(包括馬公、湖西、白沙、西嶼)、七美島、望安島、虎井嶼、桶盤嶼、將軍澳嶼、員貝嶼;每一天,澎湖都以單純的豐富餵養我,讓我對這幾千萬年前因火山噴發而成的群島,有著深深的眷戀。
應該很多人對於台灣的離島感到興趣,但從戰後的教育來看,台灣島上的人們或許長期以來被課本帶著走而習慣「往西」看的思維,反而對於「往東」看,我們有怎樣的島嶼鄰居卻是一點都不知道。想想,在台灣有多少人知道「與那國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