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堡最後的衛兵 - grace的部落格 - Yahoo!奇摩部落格
雄獅堡靠近我們唸的金城國中
小時候常去那看夕陽
滿海的彩霞
是我最喜歡靜賞的地方
現在則常常去看夜景
買個7-11便當
看著對岸的燈火
消除我一日的情懷"
雄獅堡靠近我們唸的金城國中
小時候常去那看夕陽
滿海的彩霞
是我最喜歡靜賞的地方
現在則常常去看夜景
買個7-11便當
看著對岸的燈火
消除我一日的情懷"
金門有句俗諺:「文章許鍾斗,德行黃逸叟。」這句話裡面的「許鍾斗」指的是金門第一才子「許獬」,他在明萬曆廿九年(1601年)高中會元,人稱許會元,「鍾斗」是他的號,金門關於他的傳說故事非常多。雖然他是後湖人,但古寧頭也有關於他的傳說傳世,而這個傳說與古寧頭人賴以維生產業息息相關。
當我們趕到時,第一批屍體正好運出坑道。現場分明人來人去,卻一遍死寂,耳邊只聽到木麻黃在冷風裡顫抖的聲音。
滿臉通紅的監察官衝到蓋著白布的水泥攪拌桶前,沒有任何預備動作地把白布一把掀開,剎那間所有人幾乎同時呆住,一如影像的停格。
桶子裡裝的是滿滿的碎裂的人體;有可分辨的手掌、穿著鞋子的腿、混著腦漿和血塊的頭蓋……,也有不可分辨的夾在破爛軍服中的腸子、內臟……。
在功能上,「得月樓」是一棟「槍樓」,包括了地下一層與地上四層,位於整個建築群組最前方,建築群組前沒有其他比它更高的建築,於是它具備居高臨下的優點,當遠方敵人入侵時,駐守在「得月樓」的人可以從設有鑄鐵的瞭望窗口觀察敵人的動態。當敵人有入侵的跡象時,三、四層樓的四面牆上都有圓形槍孔,可以減少射擊死角,此外,屋頂女兒牆上也設有槍口,更增加整個建築群組攻擊的火力。
清末民初,金門許多青壯漢子離家背井「落番」下南洋尋求發展。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發展出一片天,所謂「六亡 、三在、一回頭」,輝煌騰達的都是少數,但只要賺了錢,幾乎都會把錢匯回故鄉給親人,讓他們過更好的生活。
在這樣的背景下,成就了金門許多以「僑匯」發展起來的聚落,「珠山」可以說是其中的代表。
但發達之後,也為聚落帶來了威脅,不時有盜匪掠奪居民,於是聚落發展出了自我防衛的機制。以珠山而言,民國22年成立了「守望隊」,由少壯村民組成徹夜巡守的防衛隊伍,藉以保護家園安全。也因為時局不靖,居民在置高點上設置了「碉樓」類的防護性建築。文獻紀錄上,珠山「碉樓」類的公共建築有兩棟,目前皆已不存。
很可惜,1950年代,蔣中正經常在濯岩附近督導演習,為避免元首被暗殺,位於高處的濯岩被部隊炸毀,遺址在現在「御鳳亭」的下方。所以現在想要找濯岩需要費一番功夫,但是如果登上雞庵山,從御鳳亭往下看,可以分別在山的兩側看見薛永南兄弟洋樓與薛芳見洋樓,可以想見當年這三個地方互成犄角守護著珠山聚落的形勢。
常有人問我:「你這麼常去金門,不會覺得金門很無聊嗎?」
關於這個問題,跟我到過金門的人都知道,金門絕對不是那個人們口中「好山、好水、好無聊」的「三好」之地,只要稍微留心一下,金門是個永遠「玩」不膩的地方,莒光樓雖然漂亮,但畢竟只是一個代表建築,但是不代表金門的全部。
身為縱橫台海、威震東亞的國姓爺後人,他的先祖有海上的梟雄,有割據的霸主,有歸順的降臣,他自己經歷過戰爭、流亡,後半生卻以詩文名世,他在延平郡王祠裡的情緒翻騰(見專訪),完全可以想像。
「城隍」之名早在「易經」之中就有記載,唐以前的城隍一般都定位為城池的守護神,唐以後才由自然神轉變為人格神,且由忠臣義士出任。明太祖朱元璋則是將城隍信仰予以制度化的第一人。他曾將全國各地的城隍神爵級化,敕封京都及開封、臨濠、太平、和州、滁州這些和他淵源較深的城隍為王爵,秩正一品。其他各地的府、州、縣城隍則序依敕封為二品的威靈公、三品的靈佑侯、四品的顯佑伯,金門城隍因屬縣治,即可稱為顯佑伯。
子婿燈,是以往嫁娶時男方必須添購的東西,說是婚嫁儀式中重要的禮器也不為過,由於採全手工製作,從綁骨架到糊紙、提字,每個製作過程皆耗費相當多的心力;時至今日,製作燈器的工藝者人數逐漸減少,在古崗村中只剩下董天補老師傅一人...
講解者是在地的文史工作者林金榮老師,他從小就立定志願要把這些他阿嬤告訴他的以及他穿梭街尾小巷看到的、聽到的都記錄下來,留給後代。雖然有些俚語或是特殊的在地的廟宇我聽不是很懂,但是之後可以用google找一些資料補齊。看到的不只是有形的建築或是大大小小的街道,而是隱藏在其中走過時光長廊的生活哲理與形式。有些都已不復見,卻在講解下,有了生命與畫面。
這是一份法國公共廣播電視機構(ORTF, Office de Radiodiffusion-Television Francaise,也稱廣播電視局),在民國五十一年時,對台灣地區冷戰時期的專題介紹,據檔案顯示此影片全長為十五分鐘多,在網路僅取得前四分鐘半的影像。影片中呈現當年的時空環境,今日來看,十足珍貴。
另如柱頭上可以看到吹號的「印度兵」,山頭下方也有「戇番扛厝腳」的泥塑作品,其他如大象、老鷹等均展現一種來自南洋的異國情調;而牆壁上象徵多子多孫或四季平安的葡萄、蘋果、桃子、李子等彩釉磁磚,色澤依然溫潤亮麗,但主人陳詩吟過世之後,卻只有三位女兒僑居新加坡,人丁並未見興旺,也讓人替他悵惘不已。
黃昏時,頭髮早已飛白的黃再團,常常會閒步到沙美村外的慈德宮,遙望著海那一頭的風光,心情沉澱後,再依偎著佝僂的瘦長背影,孤單的步向歸途。那一年,民國三十八年,十五歲的他,跟隨著父親來金整修後浦頭慈德宮,沒想到,海峽一夕變色,從此落籍金門。
十九世紀中葉(1850~)東南亞國家大都成為歐洲國家的殖民地,此區的經濟發展快速,對於勞動力的需求增大。中國移民個性溫厚、認份,因此,頗受殖民者歡迎,紛於廣州、廈門、香港等港埠招募華工。金門和廈門同出一源,由於靠近廈門,加上金門本身土地貧瘠、謀生不易,金門民眾紛紛由廈門往南洋發展,在金門,稱東南亞為「熱地」,稱離居到東南亞為「落番」,稱這群人為「落番客」或「出洋客」。
湖下傳統聚落位於金門島西北,又名湖峰,是楊氏族人單一姓的聚落,據說自南宋末年及開庄至今。金門和福建省所有僑鄉一樣,都是因為山多平地,耕地不足,糧食產量有限,生活極為艱困,於是很多年青人飄洋過海,赴南洋開創更美好的明天。當在南洋事業有成,大多會回故里蓋起洋樓,這也就是金門多洋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