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上海名媛介紹 - mina高的美術生活 - Yahoo!奇摩部落格
唐瑛和陸小曼並稱“南唐北陸”,其父是上海灘名醫早年留學德國,其兄唐腴廬是宋子文最親信的秘書。唐瑛就讀于舊上海最貴族化的基督教會中西女塾,她外貌秀美,性格活潑,在社交場很受關注。唐瑛第一個丈夫是從法國留學歸來的工程師李祖法,李家同樣是社會名流頗有家事背景,無奈二人性格不合而離婚告終。隨後,唐瑛改嫁北洋政府國務總理熊希齡的侄子熊七公子。20世紀40年代末,唐瑛去了香港,後來又移民去了美國。
唐瑛和陸小曼並稱“南唐北陸”,其父是上海灘名醫早年留學德國,其兄唐腴廬是宋子文最親信的秘書。唐瑛就讀于舊上海最貴族化的基督教會中西女塾,她外貌秀美,性格活潑,在社交場很受關注。唐瑛第一個丈夫是從法國留學歸來的工程師李祖法,李家同樣是社會名流頗有家事背景,無奈二人性格不合而離婚告終。隨後,唐瑛改嫁北洋政府國務總理熊希齡的侄子熊七公子。20世紀40年代末,唐瑛去了香港,後來又移民去了美國。
寮國於1953年脫離法國殖民獨立,隨後被捲入越戰衝突(1959至1975年)。戰後寮國共產黨於1975年革命推翻六百年的君主政體,建立了寮國人民民主共和國(Lao People’s Democratic Republic)。直到1980年代末期,寮國一直採取鎖國策略並對外國旅客封閉,晚近1990年代才開放旅遊業。 如今觀光業也帶領寮國通往市場經濟的大門。
知道君萍,是從99年她的決心去旅行,那時候國內手繪式的旅行書還不多見,多是日本作家,我還記得當時在書店時翻閱的時候覺得:真不錯呢!台灣也開始有這種手繪旅遊書了,而且,畫風爽朗又可愛,很容易閱讀。翻著翻著,彷若都跟君萍在東京走了一遭
老夫婦有11個子女,現在沒一個子女留在家裡,老先生年紀大了,無法再出海捕魚。潔希卡一直惦記著他們,經常來探望老夫婦,跟他們話話家常!這樣的對談,給了他奇妙的力量,似乎也讓他更想留在恆春,留在滿州!
《雪可屋》在公館十七年了,過去溫州街上都僅僅只是住家,少有商店,雪可屋是溫州街上第三家開張的店鋪,從茶開始,經歷星巴客引進的義大利咖啡潮流,台灣開始咖啡文化,後才以咖啡為重,所以雪可屋叫做「咖啡茶館」,有茶、咖啡、比利時啤酒,也有簡餐與點心,「以前當業務的時候,你每天要去找客戶,咦,那你想說店開了,客戶會來找你。」他有點開玩笑、有點玩味,對著喝他調配、香氣十足的『義大利之舞』的我這麼說。
康師傅知道我對李石樵稍有概念,更熱烈的與我聊了起來。我問他能否當場彈一首讓我們開開耳界,他卻推卻說他彈的爵士樂這裡的人不懂得欣賞。這幾年台灣真的變了很多,尤其是街頭藝人的藝術表演改變了很多,老一代的人對於藝術不能賺錢,職業不被尊重的觀念,雖這幾年來想法改變不少,但對藝術欣賞的能力還是欠缺。
火車從曼谷華隆坡車站漸漸滑出,我們要往大城(Ayutthaya)而去,在這個似乎隨時都是在塞車的城市,連火車在市區內也像是受到了傳染,運行的並不是十分順暢。這樣燠熱的天氣窩在三等車廂裡,實在不是件舒服的事,但是想到二等車廂只不過有冷氣就要貴上十倍的價錢之後,也就不再多想了。
鍾理和被尊稱為客家文學之父,是有其原因的,台灣文學最早先進應該是出身在彰化的賴和,為何客家文學之父是鍾理和不是賴和?原因就在鍾理和沉浸在文學中的執著和辛苦是那樣令人動容和感人,這位文學之父只享年四十五歲,一生為文學奮鬥卻是到死方休,死前最後一口血就是吐在他創作的稿紙上。
人生的緣份本來就是一場偶然,偶然的都是從台北來的女生;偶然的她今天正好看到在艷陽下騎車的我;偶然的一同坐在卡車的輪胎上。
一連串的偶然,無從解釋的緣份,我們沒相遇在這繁華台北,卻相識在藍天島嶼。
明明是日本風土散步的書呀,我知道,自己有夠不理智。
但看到他與家人扛著餵食管去北海道旅遊,笑嘻嘻寫著癌症是他不得不帶的一件行李,就有著莫名的激動。
透過他,遊觀人文的日本,彷佛照見許多世事,如他寫「日光殉死哀歌」的武士道:「演變到最後失去了自由的心志,失去了清明的反省。既然可以把自己變成葬禮上的活祭品,接下去一不小心,就會成為狂妄的執著。好似嚴以律己,就可以作賤蒼生....」
三天兩夜,在台中市這個素以氣候宜人著稱的城市街道四處巡遊,我身上揹的那台相機明顯水土不服。和台北市相較,台中市委實太單調了!我病懨懨的快門找不到它的菜,只好餒著一肚子空離開。回到了台北之後,才又在街頭的晃遊裏又一點一滴補回它的元氣。
我突然想起幾年前在新加坡開會時認識的一位日本博士生,做的就是日本背包旅行者的研究,只是,看他那瘦小蒼白的模樣,實在很難跟背包客連想在一起(澤木在書裡說他一直被當作巴基斯坦人),反而比較像是宅男。是說搞不好他後來換題目了也不一定。(笑)
在沙灘上,我寫著:「我在墾丁,天氣晴」,有個妹妹跟我說:「這裡不是墾丁啦!」我說我知道,這裡是南灣。不知怎麼著,我突然想跟妹妹說:「妳知道不管這 是哪裡,寫下來的這行字,後來的後來,會變成我人生一段很重要的記憶,這是我第一次,一個人走那麼遠,走那麼多天,以一種比較健康的方式逃離我想逃離的地方。」我想,很多人都不能明白我是為什麼,更別說是這個在我眼前這個孩子,她會懂得了。
慈祥和氣的老先生姓黃,他一輩子的大部份歲月都貢獻在台中火車站的這一個角落裏,為車站中來來往往的客人擦起一雙又一雙發亮的皮鞋,打從12歲的年紀,便在車站當起擦鞋童,到明年就是第六十個年頭了。
最近看了一支短片,法國知名女星凱薩琳丹妮芙講述她故鄉的「巴黎印象」。我也去過巴黎,以旅人的眼光去了解、去走踏巴黎,但和其他所有旅人一樣,提起巴黎,第一個聯想到的也是亮閃閃的巴黎鐵塔。但是在這部片中,凱薩琳卻說她每次返回巴黎,當飛機降落戴高樂機場,腦中最先浮現的畫面總是一株大雪松樹,永遠靜靜矗立在那等待她回家。
一樣是巴黎,每個人眼中卻有不同的巴黎印象——旅人眼中的巴黎、巴黎人眼中的巴黎、客居者眼中的巴黎、異鄉遊子心中的巴黎……都是那麼不一樣,同理,每個人的紐約印象、倫敦印象、東京印象、台北印象……也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