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再訪 院子cafe @ 小泰妹說...... :: 痞客邦 PIXNET ::
有些咖啡館以設計感取勝,但我更喜歡這種溫新與自在。觀察今天來這裡的人們,一家人的話通常會有個小小朋友;很多姊妹掏、也有一群朋友;帶著筆電的單獨女生、或專心看出的女人;再來就是男女朋友。熱鬧卻不吵鬧^^
有些咖啡館以設計感取勝,但我更喜歡這種溫新與自在。觀察今天來這裡的人們,一家人的話通常會有個小小朋友;很多姊妹掏、也有一群朋友;帶著筆電的單獨女生、或專心看出的女人;再來就是男女朋友。熱鬧卻不吵鬧^^
台灣的服務業位於薪資階級的底層,加上儒家士大夫觀念深植,在咖啡廳工作成為難以啟齒的事。 Amy回憶她在咖啡廳學習的那段時間,頂著大學畢業生的頭銜,從事端盤子、洗杯子的工作,她必須瞞著家人,巧遇老同學時,也只能尷尬回應。
從巷底往回走時因著一對拍照的小女生而注意到這間茶堂。外部沒有任何招牌,入內一看到木
雕的冶堂字樣,忽然想到舒國治在其台北小吃一書中提到過這家提供免費好茶招待的茶堂。對
於好茶我一向沒抵擋的能耐,且在陽光的下午當然順著茶香入內品茶。
《雪可屋》在公館十七年了,過去溫州街上都僅僅只是住家,少有商店,雪可屋是溫州街上第三家開張的店鋪,從茶開始,經歷星巴客引進的義大利咖啡潮流,台灣開始咖啡文化,後才以咖啡為重,所以雪可屋叫做「咖啡茶館」,有茶、咖啡、比利時啤酒,也有簡餐與點心,「以前當業務的時候,你每天要去找客戶,咦,那你想說店開了,客戶會來找你。」他有點開玩笑、有點玩味,對著喝他調配、香氣十足的『義大利之舞』的我這麼說。
這天,跟著三位爵士樂手來到這家咖啡館,薩克斯風手、貝斯手、小號手,三個人跟老闆一起聽爵士黑膠唱片,小號手聽得低頭闔眼,狀似陶醉。薩克斯風手朋友挑了一張薩克斯風大師Hank Mobly演奏的唱片,因為他聽CD聽到非常熟了,一聽黑膠唱片,他說音色更為純淨真實,呈現出泛音的效果,整個空間縈繞美妙的樂音,感覺非常飽滿;雖然有些玩音響的人會過火到說甚至連竹片或按鍵的聲音都能聽得到,但最重要的是整個聲響非常真實。
那天我和老婆帶著大毛,去摩斯吃早餐,飯後走到旁邊的頂好超市買日用品,提著大包小包走出來,老婆想要方便於是帶著大毛又進去摩斯借廁所,我提著剛買好的東西在外等待。晃過來晃過去,四處打探,剛好看到摩斯隔壁再隔壁有間韓國烤肉飯館,鐵門拉一半,裡頭暗暗的,有兩個小孩坐在靠門口處地上玩耍。這間飯館我和老婆來吃過兩次,價位約二百元上下,烤肉飯味道倒也普通,對我這不挑嘴又沒品味的人來說不好不壞。我隨意望去,這才發覺店裡還有著夫妻二人,正在拿紙箱子收拾碗筷杯盆,兩個人臉上都沒有表情,做丈夫的手腳很慢,收拾一半又坐下開始抽煙。兩個小孩子年紀大約國小四年級和一年級,很乖,不吵,但因為嘻嘻哈哈打鬧著,被爸爸瞪了一眼怒聲喝斥,低著頭再也不敢出聲音。男主人抬頭看到我在外面窺視,走過來把鐵門嘩啦啦的拉下來,我碰了一鼻子灰,正巧老婆帶著大毛出來,就回家了。
現在要我想起教室的光景,我可能放空的時候多吧,我不是那種乖乖牌學生,也不是惡劣到極點的壞份子,就當起那中間角色,活得很快樂。沒有補習的高中生活,回家就是練琴,好像也沒唸書,三年的時間很快,咻一下怎麼才入學,又要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