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藝術魔術家-李梅樹紀念館 @ 移動的城市 :: 痞客邦 PIXNET ::
李梅樹自小就展現出繪畫天份,你還記得你小四能畫出來的畫是什麼模樣嗎?當我看著李梅樹小四模擬的圖畫,不得佩服──『這簡直是天才吧!』。在他17歲在師範就讀時,得知黃土水音《山地牧童》入選帝展,成為台灣第一個入選的美術家時,不僅鼓勵了台灣許多年輕藝術家,也對李梅樹有深大的影響。本來想到日本留學的他,卻因父親反對,不久後便結婚生子。
李梅樹自小就展現出繪畫天份,你還記得你小四能畫出來的畫是什麼模樣嗎?當我看著李梅樹小四模擬的圖畫,不得佩服──『這簡直是天才吧!』。在他17歲在師範就讀時,得知黃土水音《山地牧童》入選帝展,成為台灣第一個入選的美術家時,不僅鼓勵了台灣許多年輕藝術家,也對李梅樹有深大的影響。本來想到日本留學的他,卻因父親反對,不久後便結婚生子。
在整個特洛伊戰爭的過程當中,以涅俄普托勒摩斯打死普利阿摩斯的記載,最為殘暴也最血腥,殘忍的殺戮過程令人髮指無法忍耐。這是最冷酷無情的一幕,難以忘懷!
盜取火種的智慧之神
一說人類被創造之後由於一無長處,而淪為被動物獵取的對象。另一種說法是人類對宙斯不敬而被收回火種的使用權。
智慧之神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盜取天庭的火種還給人類,引發宙斯不滿,決定創造女人以破壞人類的生活。
宙斯命令火神用水土混合捏成女神的形體,阿芙洛狄忒為她淋上令男人瘋狂的激素,雅典娜教她織布,赫密斯加入好奇、狡詐、欺騙、偷竊…等人格特質。潘朵拉是第一個女人,pan是所有的,dora是禮物的意思。
同時一旁有一間展示室則是展示一幅大作--大洪水滅世,2006年期間的拉夏培爾以米開朗基羅在西斯丁禮拜堂的濕壁畫為靈感,創作了一系列的攝影作品,而這幅作品將場景設定在賭城拉斯維加斯,由其中的凱薩宮文字可以得知,加上眾多的裸身男女,似乎飽受洪水凌虐,同時似乎也奮身要逃離危難!
看了這些60/70年前的老黑白照,真的是感動莫名
不管是彌補了上海攝影史的1940上海系列
還是1950年代尾隨陳奇祿拍攝的住民容顏,
都再再看到做一個時代的紀錄者,
面對時代的光影時,是用怎樣的態度去面對手裏的神器
是如何去留下紀錄
很可惜的是專注紀錄的張才,在228時期拍攝的影像紀錄
因1960年風聲鶴唳的情況下,全已銷毁
不然得到的影像,可能更為驚人吧!
這座難波宮是在西元645年孝德天皇為了配合「大化革新」曾將首都從奈良遷至大阪,是仿唐朝宮殿所建立的,但不久之後又將首都遷移他處,直到奈良時期聖武天皇又建新的難波宮(後期難波宮),結果又因火災與戰亂荒廢,最終難波宮猶如一個傳說,誰也不知道它在何處。
昨天,是這檔《城市再生最前線-看利物浦、聽披頭四、想像高雄》展覽的正式開幕記者會。我們當然又有機會南下高雄,再次來到這個「陸」聲鼎沸的領事館官邸。昨天的高雄,好熱~好熱~,熱到台北來的女士們的妝都糊了,亞熱帶和熱帶,差別真有這麼大。
來大阪第一個要參觀的博物館,就是這座Suntory Museum,没有其它原因,只因那天天氣晴朗,天保山又有地鐡可達,再加上離大阪梅田車站不遠,在没有任何功課事先準備的情況下,自己一人單槍匹馬前往,倒也很幸運的剛好巧遇宮崎駿的動漫手繪稿展覽,在Suntory Museum裏活動最後一天.看到自己心中仰慕的宮崎駿手稿細部,又看到安藤的夕陽下的Museum,只能說這真是幸運的一天.
煤礦俗稱「黑金」,一百多年以前劉銘傳擔任台灣巡撫時,引進新式的採煤設備與鐵道運輸系統,成就了大規模工業化採礦的榮景,而帶動台灣經濟起飛。當時,台灣主要的礦區皆集中在 基隆河的上游區域,新平溪煤礦便是其中之一。
格林威治是倫敦近郊的小鎮,地處泰晤士河口,本是十五世紀王室打獵的莊園,至今還保留了皇后行宮,直到1675年查理二世決定在此設置天文台,以研究天文、測量經度,確立海上導航為首要工作,當然這些研究多少也是為了大英帝國擴張領土而進行的。1884 年,國際天文學者齊聚華盛頓召開的國際經度會議,以經過格林威治天文台的經線定義為本初子午線,也是零度經線,我們所熟悉的「格林威治時間 ( Greenwich Mean Time,GMT )」由此誕生。如今,由於倫敦發展快速且密集,已不適合觀星( 簡單地說就是污染太嚴重啦 ),於是 1960年代官方天文研究工作搬移到赫斯特蒙蘇堡 ( Herstmonceux Castle ),其後又遷移到劍橋 ( Cambridge ),因此這兒就以天文台舊址的身分開放給遊客們參觀,屬於國家海事博物館 ( National Maritime Museum ) 的一員,並於 1997 年列入 UNESCO世界遺產名單裡啦。
花了幾天研究,卻意外發現,貼在入口的古蹟說明,創建年代是錯的,指其原為日本時代的「技藝訓練所」也不對。翻開舊報紙,吹走擾人的時光之塵,古蹟的身世便大白了。古蹟誕生於一九二七年七月,不是官方記錄的一九三○年。而「技藝訓練所」則不曾存在。......
絕大多數的這些美術館都是禁止拍照的,付錢也不行,只有梵諦岡博物館沒這項規定,不過事實上在展場裡你拍照的慾望會降到最低最低,因為眼前的雕刻和畫作吸引了你全部的目光和心思,只有在稍作片刻休息時,會忽然想起脖子上是有一台相機的,這幾座博物館大部分的展示空間都極為簡單樸實,有些連外型都是如此,除了梵諦岡博物館的某些特別的場館算是其中的特例
「在找莫札特嗎?在隔壁唷!」
「喔,我是找費加洛之家啊,好像怎麼都沒看到招牌。」
「就是隔壁囉,他們兩年前重新翻修,改名了,現在不叫費加洛之家,叫莫札特之家呢!」
另外最讓我意外的就是尚˙雷諾瓦所拍的黑白電影,片子約40分鐘,劇情比我想像中的有趣許多。雖然台灣的展覽總是人滿為患,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台灣人的藝術修養真的是越來越高,其中不少婦女指著畫作談論著構圖、用色及畫家背景,頗讓我驚訝,這與當年至故宮看法國三百年展時有很大的差距。
個人認為,適當的理解是:他小時候就有天分、學習能力強、領悟性高,長大後明白唯有像兒童一樣的單純無功利心的創作態度,才能完全釋放內在蠢動的慾望。
看了這些照片才知道他其實是一個有著肉感的女性侗體,強壯的雙臂,扎實的大腿,讓人有種安心又舒服的感覺。眼神偶爾迷糊,偶爾堅定,脣形、身形的表現更是萬種風情,這也難怪在當時會吸引到那麼多男人的目光。或許對有些喜歡纖細女性的男人一定嗤之以鼻,但是他的這個傳奇光環你是不能夠去否定的。
瑪格德堡,這個二次世界大戰也是被摧殘殆盡的城市,雖經重建後以回覆原先的都市風貌,或許是位在東德的城市都帶有
幾分嚴謹的氣息飄在空氣中…粉紅色的外牆顏色,與由單色調建築聚集的市區街道有些不搭調,...
旅館前就有地面電車站,我們的住房是在二樓,將氣密窗打開,很清楚可以聽到電車行經時與地面磨擦發出的隆隆聲,
會引起注意但卻不刺耳。
現在看到的柯拉教堂並非5世紀的古蹟,而是西元1077年所重建的。建築本身是和聖蘇亞大教堂一樣有著圓頂的拜占庭式教堂,只是它的規模小很多,如果不知道的人沒作功課的話,光看教堂外表可能會覺得沒什麼吸引力,可是一但走到教堂裡面你就可以看到閃耀奪目令人驚嘆不已的馬賽克鑲嵌畫和溼壁畫。這些鑲嵌畫和溼壁畫幸運的逃掉十字軍的摧殘,甚至在鄂圖曼帝國改成清真寺時也只是被灰泥所覆蓋,正因為如此,我們現在可以看到這麼精彩的拜占庭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