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IPEI BREMEN: 北京遊周記搶先發表!
會場外還有塗鴉展,多難興邦這個標語跟塗鴨結合真的很不錯,算是很有中國味的塗鴉?
應該不少人和我一樣對敦煌的月牙泉有著無限夢幻的想像空間,在無際的沙漠中,一彎清澈如月牙的泉水,怎麼想都浪漫的不得了。而早年我還把樓蘭和月牙泉搞在一起,讓樓蘭這個神秘國度替月牙泉添加了不少天馬行空的想像,雖然後來我知道樓蘭和月牙泉差個十萬八千里,但仍不減我對敦煌月牙泉的響往。
無線網路不通,這對我來說實在很傷腦筋,大熊先生馬上拿出網路線從一樓牽到三樓的我的房間。平常卻不怎麼見到人影,有適當的禮貌,卻沒有多餘的熱心,這就是大熊先生。我彷彿可以從這些片段中,慢慢體會出他為什麼選擇成為一個海邊高坡上民宿主人的理由。
夏卡爾於1947年畫了一幅《靈思與畫家的家人》(1947),以藍色底呈現了年輕的自己(是企圖挽留青春,還是象徵藝術永遠不老?),在其右邊是他的作品中常常出現的素材與人物,飄浮於故鄉小鎮上。那裡有他心愛的女子,有猶太會堂裡的經卷,有小提琴,有新娘──愛情的代表,也有總不缺席的天使與牛。這幅作品可說是將他的創作靈感齊聚於一個畫面上,讓我們看到,夏卡爾是如何將他的夢境與鄉愁──這鄉愁與其說是思歸故土,不如說是眷戀過往的回憶──化為有形的詩歌,在畫布上吟唱低迴。
埃及人不知道太陽西沈之後,爲什麽又從東方升起?他們認爲一定是太陽在地下經過一段旅行後,才再一次升起照耀大地…人類死亡後,如同太陽西沈,經過一段旅行後,一定會在天堂重新復活升起。這一段旅行就是「死亡之旅」。死亡之旅並不平順,而是充滿著危險與磨難,「死亡之書」就是這段旅行的指南針,讓你平安的到達天堂。
瑪格德堡,這個二次世界大戰也是被摧殘殆盡的城市,雖經重建後以回覆原先的都市風貌,或許是位在東德的城市都帶有
幾分嚴謹的氣息飄在空氣中…粉紅色的外牆顏色,與由單色調建築聚集的市區街道有些不搭調,...
旅館前就有地面電車站,我們的住房是在二樓,將氣密窗打開,很清楚可以聽到電車行經時與地面磨擦發出的隆隆聲,
會引起注意但卻不刺耳。
瑪格德堡,這個二次世界大戰也是被摧殘殆盡的城市,雖經重建後以回覆原先的都市風貌,或許是位在東德的城市都帶有幾分嚴謹的氣息飄在空氣中…粉紅色的外牆顏色,與由單色調建築聚集的市區街道有些不搭調,...旅館前就有地面電車站,我們的住房是在二樓,將氣密窗打開,很清楚可以聽到電車行經時與地面磨擦發出的隆隆聲,
會引起注意但卻不刺耳。
身為縱橫台海、威震東亞的國姓爺後人,他的先祖有海上的梟雄,有割據的霸主,有歸順的降臣,他自己經歷過戰爭、流亡,後半生卻以詩文名世,他在延平郡王祠裡的情緒翻騰(見專訪),完全可以想像。
說也奇怪,2008最後一天,天氣陰雨綿綿不斷,但跨了一個年,來到2009年的第一天,部落的藍天、綠樹,溫暖的人情與太陽全部都一股腦兒的呈現,這一定是個好年冬,老天爺都這樣表示了,不是嗎?
這回南下墾丁,不經意在佳冬路段一家7-11門口看見了馬路對面的一座鳥居,好奇心驅使之下,開車轉進小叉路去一探究竟,結果裡面的確還存有一座神社遺跡。
神社遺跡面積不大,在梯形的石基上,有一座更小的鳥居,其後原本主祠的位置已沒有東西。一位當地婦人走來告訴我們,石基後的棚架下還有一隻石獅(其實那是狛犬),而原本應該是一對,後來被偷了一隻。值得一提的是,在入口的鳥居之後,還有神橋,也是當時留下至今的古蹟。